她只是不想提起那些不好的回忆,让他再难受一次。
“阿雪,逝者已矣。”
“另外,这绿茶精呢?怎么处置?”
风灼提着赤焰剑大步走来,少年将军身上煞气凛然。
他指了指被银空制住的沈烟。
眉宇间再无半分平日里那阳光疏朗的模样。
他周身的气势凌厉得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让人望而生畏。
“杀了吧。”
棠溪雪淡淡的话音落下,那般平静寻常。
可说出的内容却让沈烟头皮一阵阵发麻。
整个人如同被人兜头浇下一盆冰水。
寒意从头顶一路灌到了骨髓深处,冷得她浑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你们不能杀我……我也是棠溪皇族的公主!妹妹,你若这样做了,那可是手足相残,天理难容啊!”
沈烟面如纸色,唇上血色尽褪,颤巍巍地开口。
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抖动,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见了都要心生恻隐。
棠溪雪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漠地开口。
声线平静得像一面不起波澜的古井。
“我本就不是棠溪皇族的真公主。这一点,你不是最清楚不过的吗?
不必在此乱攀扯什么姐妹情深。”
话音落下,暮凉长剑一挑。
沈烟手中那枚被她视若救命稻草的破空符便飞了出去。
“当啷”一声摔落在飞舟地面上,转了几圈,寂然不动了。
“那是我的东西。”
沈烟的脸色霎时一阵青白交错。
那张精致的面容上,仿佛打翻了调色盘。
羞恼、恐惧、不甘、怨毒,种种情绪如走马灯般轮番闪过。
最后只剩下灰败的绝望。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风灼冷覷了一眼,赤焰剑裹挟着灼灼杀意。
毫不犹豫地朝着沈烟当头斩下。
千钧一发之际,沈烟身上的轮回佩骤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