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坐回了自己休息的角落。
背靠着那面透风的木板墙,抱着膝盖,将自己缩成一团。
“你们快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就带你们去暗河的出口。天一亮,那些东西就会回冰渊里去了。”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但这一次,那层伪装薄了许多。
“真的不能走?”
风灼还是没有放弃,声音里带着他从不轻易示人的执拗。
“真的。”
楚桥的回答简短而笃定。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新的借口,只有两字。
“为什么?”
“燃之。”棠溪雪再次唤住他,这一次声音里带着几分郑重,“够了。”
风灼咬紧了牙关,转过身去,不再看楚桥。
他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微微泛白。
“好吧,既然你坚持。”
棠溪雪没有再劝,干脆利落地收了话题。
她尊重他的选择。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每个人都有自己非守不可的秘密。
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不是她的风格。
但她看着他缩在角落里的身影时,目光停留得比平时久了一些。
“阿雪,你休息吧,今晚我守夜。”
风灼自行请缨,拍了拍腰间的剑柄,神色认真。
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沉静而坚定。
“卑职守夜。”
暮凉也开口说道,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平和。
“那我们轮流。”
风灼拍了拍暮凉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男人之间不必多言的默契。
“我先守,晚些换你。阿雪和阿桥安心休息,保管一只虫子都飞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