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灼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笑容灿烂得让人想揍他。
“从前你不是让阿雪别招惹你吗?那会儿你多高冷啊,多不可攀啊,多……拒人于千里之外啊。怎么?现在自己巴巴地贴上来了?又是送星雪又是点花灯又是当驸马的,这脸打得……啪、啪、啪,我都替你疼。”
他这一句句话,都往司星悬的心上扎。
每一句都是事实,每一句都是黑历史,让司星悬想把这只风小狗的嘴给缝上。
他们这也算是互相伤害了……风灼负责伤害,司星悬负责被伤害。
“织织……”
司星悬没有跟风灼继续斗嘴。
不是斗不过……
好吧,确实有点斗不过,风灼这家伙嘴皮子太利索了,而且专挑他的痛处打。
但他有更厉害的武器:装可怜。
他转过头,垂眸看向棠溪雪,长睫微颤。
那模样,可怜得仿佛再不给他安排个位置,他就要当场心碎而死。
风灼在床上看得目瞪口呆。
这变脸速度!这装可怜段位!
刚才对着他的时候还是一副“你再提床底我就毒哑你”的阴冷表情,转头对着阿雪就变成了“我好可怜我被欺负了”的小白花。
什么叫茶艺大师?这就是茶艺大师!
什么叫变脸比翻书还快?这就是!
“贵妃榻和书房,折月选哪个?”
棠溪雪开口,声音清软,却带着一种极独特的质感。
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安静下来,听她把每一个字都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