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雪翻了一页书。
“嗯。很暖和。”
风灼弯了弯唇角,脸上绽开一个无声的笑,甜得像是偷吃了一整罐蜜糖。
他侧过身,将脸埋进锦被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宛如森林之中的小狼。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就觉得无比满足。
她在他身边,他浑身上下都是热的。
他可以把自己的体温分给她,分一辈子。
他悄悄往她那边又挪了一寸。
他的手臂贴上了她的袖角,体温透过薄薄的寝衣传过来,像一团无声无息蔓延的火焰。
棠溪雪翻书的手顿了一瞬,随即继续翻过一页。
她没有躲开,纵容了他的小动作。
廊下,栖竹目瞪口呆地看着风小将军偷偷进了正殿,然后就没出来。
他手中的食盒差点掉在地上。
“完了完了完了,那位风小将军进了天医大人的寝殿,居然留宿了!”
他转身就往折月宫的方向狂奔,脚底打滑差点摔了个跟头。
“主上!大事不好了!您的情敌在偷家!”
折月宫中,司星悬正靠在床头,手中拿着强身健体的医书,翻来覆去地看着。
心里还在盘算着明天怎么给那两个情敌下药,是下在早膳的点心里,还是下在茶水里,还是双管齐下。
毒是不能毒死的,但也不能让他们太舒坦。
忽然就听到栖竹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带来了一个足以让他当场气哭的消息。
他的手指骤然收紧。
“风小狗——”
他的眸子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幽冷的光,然后他掀开被子,连鞋都没穿好就朝长生殿正殿跑去。
栖竹在后面追:“主上,您慢点!您的鞋——”
“闭嘴。”
司星悬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悬星城地底的幽泉。
偏殿里,晏辞站在窗前,负手望着长生殿正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