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棠溪雪接过香包,低头轻轻嗅了嗅。
“是玫瑰香味。”
她抬起眼,看着风灼那通红的脸和那雪亮夺目,写满了紧张与期待的眼睛。
“针脚很用心,香味也很好闻。燃之,我很喜欢。”
她将香包系在了腰间,与司星悬送的那枚海棠玉坠并列而悬。
海棠与玫瑰,一粉一红,在她腰间轻轻摇曳。
风灼看着那只香包挂在她腰间,高兴得差点原地跳起来。
他努力想压下上扬的嘴角,可怎么也压不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你喜欢就好!我、我绣了很久的……”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可那语气里的欢喜,比满城的花灯还要灼人。
“呵。”
司星悬站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唇角微微一扯。
“风小将军真是,心灵手巧。”
他笑得温润如玉,语气真诚无比,可那“心灵手巧”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像是在说“一个大男人绣花你好意思吗”。
“这针脚倒是别具一格,粗犷中透着一股野趣,和我们星泽绣娘的手艺各有千秋。”
他偏头看向棠溪雪腰间那枚海棠玉坠,目光在并列而悬的画面上停了一瞬,眼底的笑意凉了三分。
“织织,这香包与海棠玉坠倒是相配。只是这香包嘛,终究是布帛之物,风吹日晒便旧了。不像星砂玉,千年不损,万年不坏。”
他抬手,极自然地替棠溪雪拢了拢被夜风吹乱的鬓发。
“不过既是织织喜欢,那便戴着。我不介意。”
风灼瞪大了眼睛。
“谁、谁要你不介意了!这是我送给阿雪的,阿雪喜欢就行,与你有什么相干!”
“自然相干。”
司星悬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三分得意,三分炫耀,外加四分欠揍。
“我是织织的驸马。织织喜欢的东西,便是我要护着的东西。风小将军的香包,我自然会,好生照看。”
他将照看二字咬得意味深长,仿佛下一秒就要替棠溪雪保管到某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