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之怒,也要看时候。
帝王之醋,也要看人吃。
“臣,明白。”
高台之上,司星悬负手而立,棠溪雪早已一跃而下,落在了风灼的面前。
一时间,他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风小狗的鼻子,这么灵吗?”
“怎么织织在悬星城,他都跟来?闻着味来的不成?”
栖竹默默垂首,不敢接话。
只敢在心里悄悄说了一句:“风过都是醋!主上,你可太酸了!”
长街上,风灼看着从天而降,落在自己面前的棠溪雪。
眼睛亮晶晶的,藏了一整片星海。
“阿雪!”
“我、我来陪你过上元节!”
他结结巴巴的说道,满心满眼都是她一个人。
一袭劲装,红衣灼灼,比满街花灯更亮,比漫天星雪更烫。
“你在上面弹琵琶的时候,我听见了。你在看灯的时候,我看见了。”
他喘了一口气,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你在笑的时候——我也看见了。”
“阿雪,天下第一好看!”
“谢谢燃之来陪我,你送的玫瑰,我收到了。”
棠溪雪抬起手,轻轻拂去他肩头落着的一片灯灰。
“那是我见过,最绚烂的玫瑰。”
风灼愣住了。
她的指尖很凉,可他却觉得那只手拂过的地方,烫得像被烙铁印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只是红着脸,一颗心如千蝶共舞。
她说的玫瑰,是他吗?
明灯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