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仙哥哥,盖过章。你早就是我的了。”
那是一个轻盈的吻。
轻若月光拂过花蕊。
“你这颗星,我摘了。从今往后,只照我一人。”
她的唇瓣柔软如云,轻轻触碰,便要飘开。
可鹤璃尘没有让她退开。
他的手臂在瞬间收紧,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中一带。
她的后背贴上了回廊的柱子,冰凉的玉石透过衣料传来一丝微凉。
可面前的人却滚烫得像一团火。
冷与热在她身上同时炸开,像冰层骤然裂开一道缝隙,熔岩从深处奔涌而出。
“不够。”
鹤璃尘的声音低沉而喑哑。
这两个字从他唇齿间碾磨而出,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玉石。
粗粝中透着一种致命的性感,克制中藏着濒临失控的危险。
那是谪仙坠入红尘时发出的第一声喟叹。
是冰层碎裂的脆响。
是雪崩之前最后的寂静。
“织织……怀仙哥哥想要更多。”
鹤璃尘的手从她的腰际滑到她的后颈。
修长的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托住了她的后脑。
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不是强迫,是邀请。
是告诉她,此刻,他已无法回头,而她,也逃不掉了。
然后,他低下头。
将那个轻柔的吻,变成了一个缠绵的吻。
他的唇覆上来的时候,棠溪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片温热的星河包裹住了。
那是属于鹤璃尘的气息,清冽的,带着寒梅初绽时的冷香。
却在触及她的瞬间变得滚烫。
像雪地里被人偷偷藏了一簇幽火,冰冷的外壳之下,是足以将人融化的温度。
不是山水本有色,是君入目便成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