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描淡写,如以笔蘸墨在纸上画了一道弧。
一道金色的光弧从他剑尖处绽放开来,那金光辉煌而圣洁。
血河撞上那道光弧,如同一盆污血泼上了烧红的烙铁。
嗤嗤声中漫天的血色蒸汽升腾而起。
血河被硬生生地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从棠溪夜身体两侧奔涌而过,连他的一角衣袍都没有沾到。
殷蚀的脸色彻底变了。
“该死的,织命天医竟然有这么多大气运者护着!”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气急败坏的怨毒,仿佛输了棋局的棋手不肯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只一味地咒骂对手的运气太好。
“棠溪夜,我就不信,你真能逆天!”
他猛地扑向棠溪夜,身形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掌中凝聚着一团暗金色的光球,那光球中蕴含着极其恐怖的力量。
连周围的空气都被那力量扭曲变形。
棠溪夜抬起织夜剑。
一剑。
只有一剑。
那一剑的速度快得超越了肉眼的极限,殷蚀甚至没有看清剑的轨迹。
他只觉得胸口一凉,低头一看。
织夜剑已经穿过了他的胸膛,剑尖从他后背透出。
“怎……怎么可能……”
殷蚀低头望着那柄贯穿自己身体的剑,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我有天道赐予的力量……怎么会……”
“呵,天道又如何?朕一并斩了!”
棠溪夜的声音霸气至极,每一个字都像是金铁交鸣,震动四野。
“恶鬼横行,天道崩塌。今日,朕便是新的秩序。”
他抽剑。
抽剑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殷蚀的身体从空中坠落,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重重摔在地上。
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涣散,眼底残留着最后凝固的不可置信。
棠溪雪高坐云端,自有诸国天骄,为她而战。
圣宸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