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有人用一柄无形的天尺,在他们中间划下了一道生死的界限。
“嘭。”
剑光过处,那些黑影一个接一个地炸开,化作漫天血雾。
“快逃!是圣宸帝!”
“棠溪夜居然来了。”
“真是疯了!”
“他不是应该在白玉京吗?”
“堂堂一国之君,深入敌国,他真的是够癫!”
御世阁的人终于露出了惧色。
他们不怕死。
可当死亡以一种碾压的方式降临时,那种被灌输进骨髓的虚妄勇气,便如同被戳破的皮囊,迅速地瘪了下去。
他们开始后退,互相推搡着想要逃离那道黑色的剑光。
可棠溪夜没有给他们后退的机会。
“现在想逃?晚了。”
他提剑,迈步,踏空而上。
玄色帝袍的金纹,如暗云中隐现的金色雷霆。
织夜剑在他手中翻转如飞,每一剑落下,便有数道黑影殒命。
他踏着那些倒下的尸体一步一步向前,面色平静如水。
就在这时,外围传来一阵密集的破空声。
“棠溪玄胤,你这可是不请自来啊。”
“到底意欲何为啊?”
司星昼抬起手,轻轻一挥。
他的动作带着几分从容闲适。
可随着他那只手落下,无数身披银甲的星泽精锐从暗处涌出。
如同潮水倒灌,将御世阁的退路封得严严实实。
“星泽玄甲卫,听令。”
司星昼声若寒泉。
“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