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反正,织织一定能夺魁的,所以,大师兄必然能够醒来!”
他转身走回屋内,从案上拿起那瓶辟谷丹,递向松筠。
修长的手指捏着瓷瓶的瓶颈,那姿态矜贵又疏离。
“松筠,给师兄喂一下辟谷丹。让他好好睡一觉。”
松筠呆呆地接过瓷瓶。
“啊?我来吗?”
他本以为鹤璃尘会亲自照料自家大师兄的。
毕竟那是大师兄啊!
同门手足,情分深厚。
方才国师大人还红着眼眶求织命天医救人呢,怎么一转眼就当起了甩手掌柜?
鹤璃尘闻言,垂眸扫了一眼自己的袍角。
那袭月白色的鹤氅上,沾了几点从山道草叶间带来的露水,还有一道极细极淡的青草痕,若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
可鹤璃尘的眉心却拧紧了,那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忍受的事情。
“不然呢?”
他抬眸看向松筠,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嫌弃。
“难道还要本座亲自动手?那要你何用?”
“可以有点眼力见吗?学学人温颂。”
松筠:“……”
他默默地将反驳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好吧,是他多嘴了。
这国师大人,怎么还拉踩上了?
谢神的剑侍温颂……他也就比自己,多亿点点体贴罢了。
方才还悄悄找他要了补气方子,要给他家剑仙大人补身子。
生怕他家剑仙,在榻上表现不佳?
“你先照看着师兄。”
鹤璃尘抬手,掸了掸袍角上的灰尘,语气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