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制魂灯好生累人,怀仙哥哥索要一点奖励……不过分吧?”
“噗嗤。”
棠溪雪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本还凝重的心情,瞬间都被消融了不少。
她踮起脚尖,凑上前去,在他的唇上主动回了一吻。
那一吻比他的更轻,如同一片鸿羽飘落。
“不过分的。怀仙哥哥可以拥有织织给的奖励。”
她退开,理了理微乱的衣襟,眉眼间仍是那副从容而明澈的神色。
“现在还有正经事要办,就不跟怀仙哥哥不正经了。”
说着,她便转身朝门外走去,步伐轻快而利落,裙裾拂过门槛时带起一缕细细的风。
鹤璃尘伸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唇,他没有跟上去。
斜倚在门边,目光紧随着她的背影。
那道纤细的身影穿过庭院,踏过白石小径,衣袂在日光下翻飞如蝶,渐行渐远。
他的心中有些患得患失。
这一幕,让角落的书侍松筠,看得目瞪口呆。
松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位衣不染尘、洁癖入骨到令人发指的国师大人,方才把人摁在墙上亲了?
这真的还是他家国师大人?
“大人。”
松筠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
“您师兄还在榻上昏迷着呢……您这就亲上了?”
鹤璃尘语气漫不经心,却又带着理所当然。
“怎么?难道要等师兄醒过来,看着我亲?”
“不是……”
松筠一时语塞,觉得这话似乎哪里不对,又说不清到底是哪里不对,只好擦了擦额角沁出的冷汗,换了个角度劝谏。
“属下的意思是……您难道不该先关注一下,殿主大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吗?”
鹤璃尘终于收回了目光,瞥了松筠一眼。
“大师兄最喜欢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