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知道。”
松筠摇了摇头,脸上一片茫然。
“殿主他素来随心所欲,去哪里从不与人商量的。”
鹤璃尘微微颔首,目光落向窗外翻涌的云海。
片刻后,他忽然想起什么,声音里带上几分笑意。
“说起来,大师兄还是织织的表兄,他们上次相见,还没来得及认个亲。”
灵自闲的母亲,是月昊海皇的妹妹月流云,也就是棠溪雪的姑姑。
只是那位月流云公主在诞下灵自闲之后,便不知什么原因,仙去了。
月昊海皇伤心至极,悲痛之余不免迁怒于灵泽。
他怨灵泽没有护住自己的妹妹月流云,怨司命殿以天命为尊却留不住他妹妹的性命。
自那之后,织月海国与司命殿便几乎是断了往来。
唯独对灵自闲这个外甥,月昊仍旧是关心的。
可惜,后来织月海国发生了剧变,月昊海皇被封印了多年。
灵泽也因爱妻逝去,伤心过度,没过几年便抑郁而终。
留下年幼的灵自闲,被老国师一手抚养长大。
“其实属下还有一事,不曾回禀。”
松筠站在一旁,犹豫了许久。
他想起那日夜里的情形。
国师大人的命灯,是真的熄了。
那一点微弱的光芒在万星大阵中无声湮灭,所有人都以为回天乏术。
是殿主,是那个平日里连多走几步路都嫌累的灵自闲,亲自踏入阵心,双手结印,以本命星辉为引,重燃命灯。
殿主的性子他是知道的。
做了便是做了,从不挂在嘴上。
可他觉得,这件事该让国师大人知道。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