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薄衍发间那只银蝶振翅飞出,绕着茶盏悠悠转了一圈,将那些肉眼不可见的毒粉尽数吸入薄翼,而后重新落回他发间,安静得像一枚精致的银饰。
云薄衍面不改色,端起茶盏浅抿一口。
“呵,确实是……茶香四溢!”
云爵之主若是有那么好杀,也坐不稳暗界至尊的位置。
“原来是云君上的茶,难怪,这么浓的茶味。”
司星悬看着柔弱易碎,实则深不可测。
九洲第一首富,多少人想动他,可至今没有一个成功。
那些以为他好欺负的人,坟头草早已没过了墓碑。
“折月。”
棠溪雪适时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那无声的交锋。
这两个莫非八字不合?
一见面就刀光剑影的,当她瞎的呢?
“听说你研究出了绛尘蛊的解药?”
司星悬收回目光,转向她时,眼底只剩下面对她时才有的柔和。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以毒攻毒,把它们毒死了。方法起效快,就是有些伤身。这法子,不适合老弱病幼,但可以应急。”
他在毒术方面的造诣,早已登峰造极。
旁人穷尽一生也无法破解的蛊毒,在他手中不过是几味药材、几道火候的事。
可他此刻说起这些,眉眼间并无半分炫耀,只是陈述事实。
他唇角微微上扬,眼里满满的是对赚钱的热情!
“这批解药,在我们七世阁,已经卖疯了。”
“只要能活,吃点苦头,算不得什么。”
他这话说得淡然。
可棠溪雪听出了其中的辛酸。
司星悬还没出生的时候,在他母后的腹中就中了剧毒。
他能活下来,不知吃了多少苦。
旁人只见他毒术通神、百毒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