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着它。
有无数话想说。
“织织,你在外面好不好?”
“身体可还撑得住?”
“怀仙他有没有照顾好你?”
“你什么时候回来?”
“哥哥想你了。”
千言万语涌上喉间,最终,棠溪夜只是握着玉符,轻轻传了一句话过去。
“织织,早点回家。哥哥等你。”
棠溪雪独坐窗前,月光从蓝楹花树的枝桠间漏下来,在她的白衣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掌心中的传讯符微微一亮。
她低下头,看着那一行字在符面上缓缓浮现。
“咦?传讯符怎么到哥哥手里了?”
她的神情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温柔。
星河灿烂的眼眸,漾开了柔软的光。
她伸手,指尖轻轻触上玉符。触感微凉,灵光在指腹下微微一亮。
她只回了一个字。
“好。”
棠溪夜掌中的传讯符亮了一下。
他看着这个字,简简单单。
可他的唇角,还是一点一点地扬了起来。
月光下,年轻帝王那张冷酷的俊颜上,冷硬的线条如冰消雪融,眉眼间的神情都柔和了几分。
方才批阅奏折时眉宇间积压的沉郁,在这一刻尽数散去。
他将传讯符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望向云川帝国所在的北方。
“织织还小。”
“识人不清也是常事。”
“外头那些狂徒,只是,哄她一时欢喜罢了……”
棠溪夜收回目光,眼底是深不见底的笃定与耐心。
“无妨,朕等得起。”
“她迟早会知道,他们都不配!只有哥哥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