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
“隔壁的宅子?价值六百万金铢的宅子!”
棠溪雪忽然弯了弯唇角,眸中漾开一丝兴味。
“走,去看看。”
花容时愣了一瞬,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像暗夜里忽然点起的灯。
“本宫记得它从前叫烟雪居。”
棠溪雪提步往前走去,步履从容,紫色烟纱裙裾在夜风中轻轻拂动。
“对,但它现在叫醉雪居了。”
花容时快步跟上,与她并肩而行,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花扶醉的醉,天上雪的雪。”
“花扶醉,扶风醉月,是容时的表字,对吧?”
棠溪雪记得人们称他为扶醉公子。
他是天下第一画师,画卷之上的印章上,便是“扶醉”二字。
“方才听你说——你的妻子被偷了?扶醉公子这是娶妻了?”
她问得随意。
花容时却瞬间不会说话了。
耳廓已然晕开一抹绯红。
“吾妻……只有一个。”
他垂下眼帘,睫毛轻颤。
“还没娶到,就在眼前。”
他摇了摇手中的桃花扇,扇面上的桃花灼灼如火。
看上去风流不羁,漫不经心。
可他的耳根早已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薄薄的绯色。
“若吾妻愿意,今夜就能洞房花烛。”
看似花间浪蝶,言语间千树万树桃花开。
真被人摘时,却是一朵从未被春风吻过的含苞小桃。
嘴上撩拨万千,指尖未触一人。
此刻紧张得连扇子都握不稳。
“听闻爱有千般姿态,扶醉愿为卿一一试来。”
小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