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霁恨不得砍死从前那个自己。
“对不起,从前是本王口不择言,是我有眼无珠。”
“雪儿想怎么解气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
“本王只是……气你勾搭的不是我。”
他凝视着她,目光落在她颈间那抹若隐若现的红痕上。
心中骤然一酸,像被细针密密扎过。
有些细细地疼,疼得他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可他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会是谁的唇,辗转在她的雪肤之上?
那人会不会更过分地侵占她?
她今日眉眼间流转的妩媚风情,是被爱意滋润透的甜腻。
他嫉妒到发狂,却只能将那股酸涩生生咽下,连问都不配。
棠溪雪红着眼眶,声音中带着小委屈。
“哼,谁要勾搭你!”
她气得瞪了他一眼。
北辰霁哭笑不得,小祖宗,怎么哄都不行,他真的没招了。
“要不然,雪儿用鞭子抽我,别生气好不好?”
“现在谁还有那个力气抽你!”
棠溪雪没好气的说道。
北辰霁闻言,目光落在她苍白至极的脸上,心头猛地一缩,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雪儿,你的脸色好差,这是怎么了?”
他当即也顾不上其他,伸手拉住了棠溪雪的手。
他的指节修长有力,带着粗粝的茧子。
握上来的时候,是不容拒绝的果决。
“我才不用你管!”
棠溪雪轻轻挣了挣,没甩开。
他的指节像铁箍一样,不松不紧,却让她挣脱不得。
那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会弄疼她,却也不会让她逃开。像他这个人,明明想要靠近,却偏要克制。
“手为何这么凉?”
北辰霁被她掌心的冰凉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