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锁骨上却泛起了薄薄的汗珠,在暮色中闪着细碎的光,格外惑人。
北辰霁
“就是费了点拳脚。”
他说得轻描淡写,没提后面一群归墟宫的天道使徒跟战堂夜锋交手的事情。
“雪儿若需要,就直接拿走。”
“本王也是瞧着那海棠玉坠眼熟。像是你抓周之时抓到的玉坠,所以就买下来了。”
北辰霁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又不动声色地移开,仿佛多看一瞬便会失控。
明明什么都没多讲,语气也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可棠溪雪却从中感觉到了,他藏在深处的关怀。
他竟然记得她抓周时候的物件。
那是快二十年的事了。
可他却记得一枚小小的玉坠。
棠溪雪的心尖微微颤了一下,像被春风吹拂过的花瓣。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谢谢小皇叔。”
她嗓音柔软。
“那个很重要。”
“嗯。”
北辰霁只应了一个字,便不再多言。
面上淡漠得像一潭死水。
仿佛什么都不在意。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难以忍耐的肤渴症。
疯狂地渴望着靠近她、触碰她、将她拥入怀中。
铺天盖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但他一直死死地克制着,没有让自己失态。
他不想让她觉得,他只会借着病症纠缠于她,像个无耻的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