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穿的竟是一袭紫裙。
好看极了。
与他身上的紫,是一样的色系。
这让他心中蓦地一喜。
那欢喜来得汹涌,像是沉寂了许久的死水,坠入了一轮月亮,微波粼粼。
紫裙轻纱曼拢,外披紫色毛绒披风,衬得她肌肤胜雪。
美得不似凡人,倒像是从画里走出来,从诗里长出来的。
“我没事就不能来找小皇叔吗?”
棠溪雪不禁开口问了一句。
“自然是可以的,北辰王府就是你的家。”
北辰霁毫不犹豫地说道,他真想把小雪儿接回来。
棠溪夜现在应该不想养小雪儿了吧?
毕竟,他都知道小雪儿不是他的亲妹妹了。
“不过还是被小皇叔猜对了,我来找你确实是有事。”
棠溪雪没有察觉他的小心思,直接表明了来意。
“我母后有一串紫檀木佛珠。上面有个海棠玉坠的那个,在小皇叔这里吗?”
她抬眸看他,目光清澈而坦荡,带着一丝隐隐的期盼。
“元期,去将那串佛珠取来。”
北辰霁吩咐了一声,声音清晰地传到了门外。
“是,王爷。”
守在门外的元期立刻应声,脚步匆匆地转身离去。
“小皇叔用多少银子买来的?我向你买。”
棠溪雪语气认真而郑重。
“没花银子。”
北辰霁斜倚在雕花窗前的紫檀木榻上,姿态慵懒而随意,像一头蛰伏的猎豹,暗藏锋芒。
长袍松松垮垮地披着,衣襟微敞,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