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愿意压著自己的情意,让自己就停在对她最好的界限之外。
“年少之时,我对皇兄是本本分分的。”
棠溪雪闻言莞尔一笑。
年少之时不懂情爱,却太喜欢皇兄了,想他只属於她一人。
直到长大之后,在命书之中確认了他们並非亲兄妹。
心中那份压抑了许久的占有欲,便如破土的春芽,再也藏不住了。
玄胤哥哥那样好,为何不能独属於她呢
不止是白天属於她……
还有夜里,也该是她的。
“可没有办法呢……皇兄他实在貌美。”
“除了美色,本宫可不接受任何贿赂。”
棠溪雪这句话落下,晏辞不由哭笑不得。
他家陛下可知晓,自己因太过貌美,有被金屋藏娇独占的风险么
“爱这种事,不但要多说,还要多做。”
棠溪雪说得轻描淡写,晏辞却是面红耳赤。
他飞快地別过脸去,假装在看廊下那株开得正好的红梅。
心跳却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
小殿下说的……当真正经么
他怎么觉著,这话听起来哪哪儿都不对劲
“阿策快些,进来呀!”
棠溪雪已行至殿门口,回首唤了一声,声音清脆如山涧流泉。
“啊”
晏辞仍在想入非非。
这一声“进来”更让他整个人都炸开了,脑海里像有烈焰烧了起来。
“进什么”
他脱口而出,嗓音都变了调。
“进殿啊!不然呢”
棠溪雪不解地望著他,不知他在脸红什么。
这人方才还好好的,怎的忽然就跟被火烫了似的
“臣这就进来。”
晏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如常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