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看著风灼那副模样,难得没有继续打趣。
“你这样的,在小殿下身边也算是独树一帜了。倒也傻得蠢萌。”
他不得不承认,风灼能在棠溪雪心中占一席之地,不是没有原因的。
难怪棠溪雪自小便喜欢这小狗。
少年永远赤诚,永远热烈,永远爱得不管不顾。
最寒冷的北境,却生出了这一簇最烈的火,最绚烂的烈焰玫瑰。
將那冰雪似的人儿,一寸一寸地燃烧了。
“无论如何,阿雪不嫌我笨。”
风灼知道自己没有他们那般聪明,可他对棠溪雪的心,是真的。
“阿雪,我……我带了东西给你。”
他立刻將一个盒子塞到棠溪雪手里,动作快得怕她不要似的。
“什么东西”
棠溪雪好奇地打开,就见里头整整齐齐地叠著一摞银票和地契。
“嘖,咱们小將军是千里送嫁妆来了。”
晏辞一句话,又让风灼热浪盈面。
但他这次没有逃,而是眼巴巴地望著棠溪雪,眼底盛满了期待。
“傻瓜,嫁妆都是自己收著的,等著聘礼吧。”
棠溪雪唇角忍不住上扬,將他准备的满满一盒嫁妆,轻轻放回他的掌心。
她瞧了几眼,那几处庄子,好像都是镇北將军风意的產业。
这哥哥当得真的是很大方了。
“哦……”
风灼乖乖將盒子收好,心里默默记下了。
原来,嫁妆是自己留著的呀。
他第一次嫁人,没什么经验。
可他的阿雪,居然还要给他聘礼!!!
聘礼什么,他不需要的,他可以倒贴。
“阿雪,不用准备聘礼,我,我等不及想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