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瞬间都快化作烟尘,原地蒸发了。
整个人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四肢都僵了,只剩下眼珠子还能转。
“自然是脱衣裳了,不然还能是什么”
棠溪雪眨了眨灵动的眸子,睫羽轻扇。
那笑容明媚而狡黠,眼尾微微上挑,带著几分促狭的意味,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怎么阿策不会脱要我帮你吗”
她的玉指勾著他的腰带,轻轻一扯。
腰带应声而落,发出一声极轻的细响。
那腰带是墨色织锦的,中间嵌著一块白玉带鉤,落在地上。
一声清越的脆响,在这安静的臥房中格外清晰。
“小殿下,饶命。”
“您今儿个要是脱了臣的衣裳,陛下明儿就会脱了我一层皮。”
晏辞伸手握住了她那柔弱无骨的手,紧张得掌心都在冒汗。
他的手心滚烫,指尖却冰凉,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外焦里嫩。
“怕什么这里都是自己人,皇兄不是回宫了么”
棠溪雪开口安慰道。
“织织,不要这样。”
晏辞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什么人听了去。
“隱龙卫还在外面守著。”
他飞快地往窗外瞥了一眼,隱约可见几道黑色的身影立在廊下。
身姿笔挺,耳聪目明,一个个都是人精。
隔墙有耳,何况这连墙都没隔。
“陛下他才二十五……这就不行了”
“要不然,回去我让柳逢春给陛下好好调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