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吃完早膳,我们悄悄回宫找找。”
棠溪雪从前在宫中住了那么多年,一草一木都熟悉。
晏辞说得有道理,若魂魄要依附旧物,皇宫便是最可能的地方。
“好,臣来安排。”
晏辞如今还未肃清北辰境內的天道使徒。
那些人在暗处虎视眈眈,像蛰伏在草丛里的蛇,不知何时就会扑上来咬一口。
因此他没有大张旗鼓地带棠溪雪回宫,而是做好一切策应安排,低调入宫。
探路、断后、接应,各司其职,环环相扣。
谋士运思,藏锦绣於晏然之辞,化机锋为定世之策。
他素来安排妥当,不动声色间便將局布得滴水不漏。
“那……”
棠溪雪嗓音拖长,尾音悠悠地往上扬。
“小殿下,何事”
晏辞询问道。
紧接著,在他疑惑的目光中,棠溪雪说出了一句让他当场变色的话:
“趁著现在皇兄不在,阿策,就赶紧脱了吧。”
“”
晏辞一袭白衣墨纹广袖袍,银灰长发半束於银色墨冠中。
玄色银纹髮带隨著他退后的动作轻轻晃荡。
在晨光中划出一道细碎的银光,像是受惊的鱼尾。
“脱脱什么”
晏辞几乎要夺路而逃,脚下已挪了半步。
身子往门口的方向偏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跑。
可他才迈步,就被棠溪雪眼疾手快地揪住了腰带。
“小、小殿下,求你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