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么撑下来的
“此番在织月海国,我寻回了失散的一缕魂魄。”
棠溪雪抬眸望向棠溪夜,眼底漾开春风浅笑。
“还有个好消息,还不曾告诉你们呢。”
她的声音里带著几分雀跃。
“我寻到了血脉至亲。织月海国的嫡系血脉,是我。此外,星遇哥哥是友非敌,你们不必忧心。”
“我的父皇和母后也都安好,日后得閒,我带玄胤哥哥回去见见他们。”
棠溪雪轻轻拉了拉棠溪夜的袖角。
“好。”
棠溪夜应了一声,素来端肃的帝王面上,竟浮起几分少年人才有的欢喜。
好似枝头初绽的花苞,粉嫩可爱。
与他一身的帝王威仪形成了奇异的反差。
织织是要带他见家长,要给他名分了吗
这个念头在他心尖上转了一圈。
像是一只蝴蝶落在花蕊上,轻轻扇动著翅膀。
他垂下眼,將那点赧然藏进茶汤氤氳的热气里。
唇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言策,你放下手头上的事情,先將织织的主魂寻到,此为当务之急。”
“其余事情,交予朕。”
棠溪夜很快恢復了那副运筹帷幄的帝王模样。
他微微侧首,看向晏辞,目光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是个帝王,不会什么都亲力亲为。
他擅长的是执掌乾坤,定鼎天下。
可寻魂这种事情,他不懂,也不知道该怎么找。
他只会將最合適的事情,安排给最適合的人去办。
晏辞博览群书,通晓古今,又心细如髮。
此事,交给他才是最適合的。
“臣,领旨。”
晏辞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长袖垂落,姿態端方。
“小殿下不必忧心,一切有臣在。”
“那就有劳阿策了。”
棠溪雪忽然就觉得莫名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