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稍后还要上朝。”
棠溪夜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晨光已破开红雪的薄雾,將淡淡的光晕洒进房中。
“言策,你陪著织织。”
他將晏辞留下,为棠溪雪寻魂。
晏辞说得没错,这场赤雪漫天盖地,定然藏著天大的变故。
他必须先回宫做好安排。
“织织,朕晚些下朝之后再陪你。”
棠溪夜是个负责的君王。
国泰民安,他方能给她一个安定的环境。
这天下若不太平,他又拿什么来护她周全
“嗯,玄胤哥哥快回宫吧。”
棠溪雪点了点头。
他今日在宫外,赶回去还要花些时间。
从这里到皇宫,也不算近,朝会耽搁不得。
“织织就没有一点不舍吗可朕……还捨不得走。”
棠溪夜拿起了妆檯上的梳子。
那是一柄精致华丽的海棠花白玉梳。
梳柄温润,雕著含苞待放的海棠,花瓣层叠,栩栩如生。
他执起梳子,亲自为她將青丝梳好。
一缕一缕,从发顶顺至发尾。
每一下都格外温柔细心,像在抚弄一匹上好的锦缎,丈量著片刻温存。
“织织当然捨不得呀。”
“我呀……就想把玄胤哥哥关起来,金屋藏娇呢。”
棠溪雪一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
那双漂亮的桃花眸亮得像是揉碎了一整片星河。
晏辞闻言大为震撼。
有道是:“名声在外,有好有坏。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变態!”
他一直担心自家陛下占有欲爆棚,会把柔柔弱弱的小殿下锁进金雀笼中。
为此深感忧心,夙夜辗转。
可是好傢伙!
他怎么觉得小殿下这话不像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