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时的声音从洞口传来,带著几分慵懒的笑意,却冷得让人脊背发凉。
“这是在……强人所难”
桃花扇旋转著飞回他手中,他抬手接住。
“唰”地一声展开,扇面上的桃花灼灼如火,映著火光,竟有几分说不出的妖冶。
“沈小姐,你心术不正、姿容平平也就罢了,偏生这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响。”
他的话毫不留情。
沈烟的面部表情差点失去管理。
“我倒是想像扶醉公子这般刻薄地活著。”
谁好人家,长得那么好看,嘴这么毒的
“怪我,又拿你们当人看了。”
花容时扫了殷蚀牵著沈烟的手一眼,冷笑一声。
那目光像刀子,刮过两人的脸。
“你们两个丑东西,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朽木腐草、蛇鼠一窝。”
“月老这红线牵得妙啊,省得再去祸害旁人了。”
这话落下,能把人气得棺材板都压不住。
说时迟那时快,花容时手中桃花扇再次飞出。
万千飞花化作夺命利刃,翻飞如蝶。
片片皆可割喉裂甲,朝著沈烟倾泻而下,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意思。
“云画小心!躲我后面!”
殷蚀横身挡在她面前,掌中翻出一柄黑铁短刃,劈开迎面而来的花刃。
可他要护著沈烟,处处受制,身上接连被划开数道血口,衣袍绽裂处,血珠飞溅。
“花容时,你这样对我,就不怕北辰王生气吗”
沈烟又惊又怒,手臂上也被划伤了一道,慌忙躲到殷蚀身后,如惊弓之鸟,瑟瑟发抖。
“呵,沈小姐,还在做什么白日梦呢你以为自己是谁”
花容时冷笑一声,手中结印。
以他为中心,无数桃花化作漫天箭雨,铺天盖地,势要將人钉穿。
“桑表哥,救命!”
沈烟瞬间嚇得尖叫出声,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撕裂夜色。
桑庭柯在身边下属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捂著心口的伤,面色苍白如纸。
这么重的伤势,幸而有天道的庇护,他才能活下来。
那个白髮疯女人差点一剑杀了他,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没想到你们居然能找到这里!但如果你们以为自己贏了,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抬起眼,唇角扯出一丝阴冷的弧度。
“好戏啊,才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