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走!”
司星悬开口。
“是。”
棲竹不明白主上为什么生气,但还是將药箱放在榻边的矮几上,转身退了出去,顺手將门掩上。
门扉合拢的瞬间,他还在门外站了片刻,竖著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终究什么也没听见,只好空著手,老老实实地守在廊下。
“现在没有閒杂人等打扰了。”
司星悬红著脸,在棠溪雪身边的椅子上坐下,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
他伸手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又拂了拂袖口。
看上去很忙的样子。
那模样,像一尊被人捂热的冷瓷,清冷的壳子还在,內里却已染上了滚烫温度。
“小师叔,哪里不適请伸出手,我为你诊脉。”
司星悬的声音维持著平稳。
“有劳折月。”
棠溪雪將那只漂亮白皙的小手伸出来,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眼。
她在心里暗暗想:“不是这还是那个剧毒小兰花怎么还娇羞起来了別说,这么一看,这小疯批还挺乖。”
从前司星悬替別人看诊,都是悬丝诊脉,但这一次,他连丝线都没拿出来。
司星悬的手很凉,像是一截浸过寒泉的白玉,轻轻搭在她的腕脉上。
那凉意透过肌肤渗进来,冰得她的手差点缩回去。
他低声问,声音里带著小心翼翼。
“抱歉,是不是冻著你了”
“无妨。”
棠溪雪摇了摇头。
她可以確定,这小病娇確实是病得更严重了。
她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气:
“很好,我织命天医的金字招牌,算是砸了个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