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雪慢悠悠地开口。
“我听说,是有人请你来为我看诊的。不知是何人”
司星悬微微一怔。
“是……花容时。”
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带著不情愿的醋意。
那酸意在他舌尖打了个转。
棠溪雪有些意外,没想到居然是花容时。
“嗯梦华太子好大的面子。”
她在心里暗暗琢磨:“他怎么道我回来了花蝴蝶这么敏锐吗还是小皇叔告诉他的”
司星悬说著,耳尖又红了起来。
“他才没有什么面子。”
那緋色来得猝不及防,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盏胭脂水,从耳尖晕开。
“我想向他求一幅画,算是交换。”
棠溪雪望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哦,原来如此。是什么样的画,这般值钱”
她不依不饶,微微倾身,凑近了他。
她离得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她睫羽的弧度,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度。
她的气息绕进他的肺腑,像是藤蔓般將他牢牢地缠缚。
司星悬整个人都僵住了。
“没、没什么……就是普通的画。”
他想退,可身后是椅背,无处可退。
他的脊背贴著椅背,僵硬得像一根绷紧的弦,隨时都会断。
“这样啊——那依你看,该如何调理”
棠溪雪问得一本正经,可那眼底的笑意,分明藏著狡黠的逗弄。
司星悬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