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夜剑势愈猛,玄袍翻涌如墨云压城,冷笑声迴荡在夜色之中。
“夫妻恩爱,两情相悦,也叫轻薄”
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挑衅。
“弟弟,你哥哥都没你管得宽。”
“混帐!”
云薄衍被刺得眸光骤寒,嗓音都染上了几分颤意。
“那是我阿嫂……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自称夫妻”
话音未落,薄嗔剑已然化作一道银色惊鸿,携著满腔怒意,直劈而下。
錚鸣声震得院中梅花簌簌而落,花瓣如雨,覆了满地霜雪。
墨夜帝王,银月杀神。
两道身影交错腾挪,战得难解难分。
“呵,你弟弟做了我们大家都想做的事。”
鹤璃尘立於廊下,浅笑如风,语调不咸不淡,却偏偏让人听出几分意味深长。
谢烬莲挑了挑眉,银白长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眸光透著复杂。
天知道阿衍这一出,到底是替谁在出气。
星遇转身迈步走到棠溪雪窗前。
“小珍珠,记得吃药。”
“还真是十全大补丸啊……哥哥,你这也太夸张了。”
棠溪雪打开屋內的药盒,满满一盒丹药整整齐齐地码著,颗颗圆润,泛著温润的光泽。
她捏起一颗凑到鼻尖嗅了嗅——回阳丹,补肾的。
“这是折月神医亲手炼的,应当不差。他那丹药,素来一药难求。”
星遇语气淡淡,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带著几分关切。
他没有再理会外面的纷爭。
他本就不是小气之人,只是昨夜见妹妹被棠溪夜折腾成那副模样。
心里头那口气实在咽不下,故而今日没给那位半分好脸色。
更別提,这二十年小珍珠本该唤他哥哥的,结果却叫了棠溪夜二十年的皇兄。
酸得他宛如一个妒夫!
“嗯,不错。”
棠溪雪点了点头,还是接过了梨霜递过来的温水,服了一颗回阳丹。
“折月神医本就不爱炼药,我去七世阁的时候,还听说他病倒了,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新的丹药了。”
星遇隨口提了一句。
“哦之前不是才好些么他这是又怎么了”
棠溪雪不禁蹙了蹙眉。
眼前浮起那道空谷幽兰般的身影——司星悬。
那个疯批病娇美人。
复姓司星,单名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