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寒冷。
“朕与织织的事,何时轮到你来过问”
话音未落,足尖轻点地面。
玄袍如夜翼骤然展开,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织夜剑破空而出。
“想教朕做事,先问问朕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剑光如织,凌厉至极。
双剑再度相交,火星迸溅如星雨。
棠溪夜剑势沉稳如山岳倾压。
每一击都携著帝王的霸道威仪。
织夜剑在他手中宛如执掌生死的权柄。
身隨剑走,矫若游龙,不留余地。
“更何况……”
棠溪夜手中长剑一旋,盪开薄嗔剑的锋芒。
眸光冷冽如深潭寒冰。
“你叫谁阿嫂嗯”
最后一声微微上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仿佛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道不容置疑的圣旨。
“朕允你叫了”
那睥睨之態,浑然天成。
“哈。真是好笑!”
云薄衍银髮飞扬。
薄嗔剑划出一道冷冽弧光,架住织夜剑的雷霆一击。
他眸光清冷如月。
唇角勾起一抹讥誚。
声如碎玉敲冰:
“本君的阿嫂,我想唤便唤。”
“何须你来允”
“要不要出去打听打听,这天下……还有谁的剑,在本君之上”
话音未落,薄嗔剑已然化作一道银色寒绸。
携著云爵之主的狠绝杀伐,反守为攻,直刺棠溪夜咽喉。
寒芒过处,檐角积雪簌簌而落。
又被剑气绞成齏粉,纷纷扬扬洒了满地。
“你这登徒子,本君今日便教你明白,我阿嫂,也是你能轻薄的”
云薄衍银髮飞扬,手中薄嗔剑宛若惊鸿。
“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