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夜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髮丝,內力如春风化雨,將她的湿发蒸乾。
“如今看来,他又猜对了。”
隨手將她身上的毯子拿起,丟到了一旁的架子上,解下了自己肩头的斗篷,將她裹得严严实实。
那斗篷上还带著他的体温与清冽龙涎香,將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每一个霸道却温柔的举动,都透著帝王满满的占有欲。
“阿策他素来心思玲瓏。”
棠溪雪说著望向了窗外。
庭中月色如水,军师晏辞一袭黑纹白袍立在月下,身姿頎长,站姿如松,不愧是在军营之中训练出来的。
似有所感,他抬眸望来,正对上她的目光。
他愣在了原地,像是没想到她会看向自己。
而后,垂下眼,唇角却小小的扬起了一丝弧度,如春风拂过湖面,转瞬即逝。
“他最好永远这般聪慧,莫要行差踏错。”
棠溪夜將她打横抱起,帝王目光睥睨,如君临天下,扫了全场一眼。
“各位——失陪了,裴应鳞,好好招待客人们。”
他这是走之前,还不忘记扎他们的心,顺便给裴砚川拉了一波仇恨值。
有些人如果不是因为不想在棠溪雪面前闹,此刻已经气得把桌子都掀翻了。
“织织,为师在隔壁。只消唤一声,便能听见。”
谢烬莲开口说道。
那间房是他特地选的,挨得这样近,近到连呼吸声都仿佛能穿过墙壁。
“知道啦。”
棠溪雪应了一声,声音软糯。
“织织,今天好好休息,怀仙哥哥在,你可以安心。”
鹤璃尘温柔地说道,目光如水。
“那怀仙哥哥也早些歇息。”
棠溪雪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