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雪望著他这副模样,唇角微微弯了弯,眸中笑意如春水漾开。
“怎么皇兄现在不做梦了清醒了”
“此刻比梦还美好。”
棠溪夜回答,因为他的织织在身边。
有她在的地方,便是人间至境。
“我跟你说,你离挨打只差芝麻粒那么一点儿了!”
棠溪雪气呼呼,腮帮子微微鼓起。
“那织织打吧,哥哥需要脱光么方便织织打。”
棠溪夜说道,眸光却认真得不像在玩笑。
其他人的拳头都硬了。
“你、你低声点,要点脸。”
棠溪雪傲娇地说道,耳尖却悄悄红了。
“羞什么哥哥整个人都是织织的了,你可以看个够。”
棠溪夜唇角扯了扯,那张俊顏就这么对著她。
带著被她狠狠宠爱过的风情,如春水映月,风华绝代。
“你以为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棠溪雪瞪他。
该死的好看!
好吧,长得好確实可以……让她想发火,都觉得自己不识好歹。
“这一次……我就给你机会哄哄我。”
她轻轻点了点头,傲娇又矜贵。
棠溪夜便如获至宝,眼底的光骤然亮了起来,如星辰乍现,哪里还顾得上去为难裴砚川。
“对了,玄胤哥哥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棠溪雪好奇地问道,眸子里漾著疑惑。
“是言策猜的,他说你若是回来,宫內太多眼睛盯著,定然会回雪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