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居然是崑崙剑仙。
看他的目光,分明不清白。
这无疑就是一个情敌没跑了。
环顾一周,全是情敌。
全都要跟他抢织织。
“那朕也该唤一声师尊了。”
棠溪夜面不改色地说道。
而后,他又转头看向星遇,唇角微微扬起。
“这位,朕叫大舅哥是吧”
他的话音落下,花厅之中的寒气都快凝成实质了。
星遇的脸色沉了下去。
谢烬莲握著剑的手又紧了几分。
鹤璃尘的目光冷得能结冰,周身那清冷的气息愈发凛冽,仿佛隨时会化作漫天风雪。
棠溪夜不慌不忙,將他们一一扫过。
那双眸子里,没有半分惧意,只有帝王的从容与篤定。
然后,他缓缓开口。
“你们说的没错,朕不是织织的哥哥。”
棠溪夜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朕是她的男人。”
一句话,挑衅了全场。
杀疯了。
花厅里静了一瞬。
那静默里,有刀光剑影,有暗流汹涌。
几道目光在空中激烈交锋,无形的威压瀰漫开来,压得烛火都轻轻颤动。
棠溪夜却像浑然不觉,继续补刀。
“哦,忘了说,朕是织织的第一个男人。”
他望著鹤璃尘,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国师大人,不太行啊。不是洞房花烛夜都度过了吗”
鹤璃尘的脸色微微一变。
那张清绝出尘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薄红,不知是羞还是恼。
他垂眸,没有接话,心中却是后悔极了。
那夜,中了醉仙之后,他就不该走。
当著风灼和司星悬的面,他和织织也不是不能盖被子。
棠溪夜却不放过他们。
“多谢各位承让,给你们机会不中用啊!”
他一个人,刺激了全场。
那份理直气壮,理所当然,仿佛他才是这雪庐真正的主人。
明明是第一次踏进这里,却偏偏摆出一副正主的姿態。
棠溪雪坐在一旁,望著自家皇兄这副模样,整个人都呆了。
她皇兄好疯!
好霸气!
平日里那个端坐龙椅、喜怒不形於色的帝王,那个在朝堂上一句话便能压得满殿文武不敢抬头的圣宸帝,此刻却像个刚贏了天下的少年郎,张扬得不可一世。
“织织,是朕的了。”
棠溪夜转过头,望著她,一字一句,占有欲十足地说道。
那目光里,有温柔宠溺,也有不容置疑。
他望著她,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这个人,归我了。
棠溪雪望著他,他那副正宫姿態,忽然有些想笑。
可那笑意刚浮起来,便被她压了下去。
她还在生气呢。
她扭过头,不再看他。
可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却怎么也压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