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夜雪庐,暖阳铺金雀棲花间。
紫极殿深,寒月凝霜夜囚冰渊。
当军师晏辞踏入殿內,打算稟报昨夜之事时,他瞬间感觉到了那种可怕的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这是又怎么了”
他疑惑地抬眸,怀里还抱著一叠需要紧急批阅的奏摺。
九极之会方落帷幕,今日虽无朝会,政务却一刻不歇。
他择了紧要的,给尚未归宫的圣宸帝送来。
“昨夜陛下就紧锁紫极殿,不知发生了何事”
將奏摺熟练地往案上一放,晏辞抬眸望向棠溪夜。
下一刻,他便怔住了。
倒吸一口凉气。
“这”
晏辞的目光落在棠溪夜脖颈上,那痕跡清晰极了。
从耳后蜿蜒而下,在冷白如玉的肌肤上格外惊心。
点点吻痕深浅错落,像落花委地,像春潮留痕,透著说不尽的旖旎缠绵。
锁骨之上,那痕跡更密,仿佛被人反覆品尝,细细怜惜,捨不得放手。
昨夜,究竟是怎样一场情事
这是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跡。
那人將他拥在怀中,一遍一遍,不知饜足。
棠溪夜,北辰之主,九洲共仰的帝王,素来洁身自好,从不许任何人近身。
可这一朵尊贵的金色鳶尾花,九洲亿万少女,哪个不想攀折呢
他们家陛下,这是被狠狠地採擷了!
这个念头在晏辞心中转了一转。
晏辞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得仿佛在议政:
“陛下这是……被人尝过了”
对方看上去,很满意,感觉都快把陛下啃一遍了。
棠溪夜抬眸看他,那目光冷得能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