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是醉仙的错
“您当深思,不该被怒气冲昏了头,失了素日的冷静。”
晏辞的话音落下,棠溪夜终於是冷静了下来。
可那冷静里,分明翻涌著更深的暗流。
“可……织织早已与鹤怀仙有过洞房花烛,她的入幕之宾,还有那小白脸与风小狗……昨夜那女子,是初次承欢。”
棠溪夜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承认一件不愿承认的事。
他觉得是自己臆想,才以为那是织织。
梦境果然当不得真。
“国师大人”
晏辞微微一怔,旋即摇了摇头。
“他那般克己復礼的性子,没有三媒六聘,岂会对小殿下做出越界之举另外两个……谅他们也不敢染指小殿下。”
晏辞望著他,眼底藏著极深的期盼。
“陛下,您该相信自己的判断。昨夜,小殿下,她来过吗”
他问得极轻,却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求求了。
他的小殿下,一定要活著。
“言策,朕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而不是异想天开,自欺欺人。”
棠溪夜闭上眼,声音沙哑,沉如暮鼓。
“陛下何不去问问国师大人,他到底有没有与小殿下行过夫妻之礼或者,让他为小殿下观一观命星,测一测凶吉。”
晏辞站起身。
“昨夜沈烟被人救走了。出手的不是桑庭柯,而是御世阁的殷蚀。他比桑家那位,更在意沈烟的死活。”
他继续说道:
“我们发了信號,陛下当时……可能正忙著。”
棠溪夜的神情再次僵住。
昨夜那时,他忙著什么
忙著巫山云雨,不知天地为何物。
当时有多甜蜜,此刻就有多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