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气息交缠得密不可分。
“好好补偿才是。”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又吻住了她。
想將她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痕跡。
棠溪雪的唇软得惊人,似初雪覆过的海棠,清冷而娇嫩。
可那清冷之下,分明藏著灼人的温度。
烧得她有些受不住。
“够了……哥哥……”
她偏过头想躲,声音软得不成调子,带著几分求饶的意味。
棠溪夜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滚烫,拂过她耳畔。
“够了”
他捏著她的下頜,迫使她重新迎上他的目光。
“朕等了这么久,才等到织织落进怀里——怎么够”
话音落下,他又覆上来。
棠溪雪在他滚烫的吻里,一寸一寸,化开。
如春日的第一缕阳光落在积雪之上。
不疾不徐,却无法阻挡。
“织织冷么”
棠溪夜问她,一边揽著她涉水走到一旁,伸手扭动了白玉池的温泉机关,热泉奔涌进浴池。
棠溪雪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他心口,然后缓缓向下滑了半寸。
那里,心跳正撞得厉害。
“冷”
她弯起唇角,仰起脸凑近他,气息拂过他下頜。
“玄胤哥哥的心跳,都快要把织织烫穿了。”
棠溪雪的嗓音轻轻拂过他的心尖。
“织织只是担心,哥哥这颗心,再这样跳下去……”
“会不会从胸腔里蹦出来,落到织织手心里。”
那指尖下的心跳,正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似擂鼓,如奔雷,像千军万马在她掌心驰骋。
棠溪夜眸光一暗,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烫么”
他的声音沙哑而惑人。
“朕也觉得烫。”
他俯身,贴近她耳畔,轻轻含住她的耳垂。
“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这么烫。”
“一念风月起。”
“窥我心事,乱我情衷。”
“灼我血脉,融我雪封。”
他每说一句,气息就烫一分,唇就贴近一寸。
“织织……”
他唤她,声音哑得像是被火烧过。
“该如何解朕之忧”
棠溪雪没有回答。
她只是仰起脸,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如蜻蜓点水,似春燕衔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