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要如何確认”
棠溪雪问道。
话音未落,棠溪夜已俯身。
下一瞬,他攫取了她的唇。
那个吻来得汹涌而滚烫。
宛如闷热的夏日夜晚,突如其来的一场暴风雨。
是压抑太久后的失控。
似海啸呼啸而至。
霸道至极,偏偏又酥得令人腿软。
他的唇碾过她的唇,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像狂风掠过花枝,席捲一切。
唇齿相触的剎那,棠溪夜尝到了独属於她的海棠冷香。
清冽中透著甜软,似一把烈火,將他仅存的理智烧成灰烬。
他一手扣著棠溪雪的后颈,將她微微抬起,迫她承受这个带著掠夺意味的吻。
“乖织织……比哥哥想像的还要甜。”
棠溪夜吻得深,吻得重。
像是要把这些时日的思念、恐惧、魂牵梦縈,尽数融进这一个吻里。
“唔……”
棠溪雪被吻得猝不及防,所有的惊呼都被他吞没。
他的吻很烫,带著情动时独有的灼热。
撬开她的唇齿,索取著她的呼吸。
“嗯……”
“玄胤哥哥……”
棠溪雪极力忍著那將要溢出的嚶嚀。
棠溪夜贪婪地攫取著她的甜美。
低低的喘息从唇齿间溢出,似积雪消融时滴落的水珠,清脆而缠绵。
“不要了……哥哥,织织不要了……”
棠溪雪觉得自己正在融化。
从唇齿相接的地方开始,一点一点,化成水,化成雾,化成一片落在他怀里的云絮。
可棠溪夜没有停下。
反而吻得更深。
水波在两人之间轻轻盪开,烛影在池面上碎成千万片金箔,好似满天星子坠落人间。
“怎么怀仙没教会织织——要呼吸么”
“那皇兄亲自教。”
棠溪夜依依不捨地退开些许,低低喘息。
分明意识不清,却还没忘记吃醋。
“乖织织,知道朕想这样对你,想了多久么”
他的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唇角,带著几分饜足的贪恋。
“这里……方才是不是被朕亲得有些肿了”
棠溪夜的声音低低的,含著饜足的宠溺。
棠溪雪抿了抿唇,仰起脸望他,眼尾那抹緋红艷得惊人:
“都怪皇兄……疼……”
她这秋水盈盈的一眼望过来,棠溪夜只觉得理智又断了一截。
他眸色深深地看著她。
“都怪朕。”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偏偏带著笑。
“所以织织得让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