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居於下风,低调些,总是没错。
毕竟,只有她死透了,天道才能真正夺走她的极贵命格与昌荣气运。
只要她这个正主还在,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那些东西便隨时可收,隨时可夺回来。
棋局未定,胜负未分。
“哥哥,你说……我还能寻回来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虚软,一丝藏得很深的脆弱。
星遇握紧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著她的指节,像是在给她力量,又像是在给自己承诺。
“能。”
“两魂六魄,散落天涯也好,坠入深渊也罢,哪怕是被镇压在九幽之下,被困在轮迴之外,哥哥一个一个替你寻回来。”
他垂眸看她,眼底是深海般的沉静与篤定,是万年礁石般的不可动摇。
“一个都不会少。”
“嗯。”
棠溪雪点了点头。
她与他携手步出纱幔。
两道身影並肩而行,一个清冷如月,一个灵动如星。
衣袂在夜风中轻轻拂动,拂出层层叠叠的涟漪。
恍若一幅刚刚落笔的画卷,墨痕未乾,风韵已生。
“织织……”
棠溪夜立於原地,目光定定落在那相牵的手上。
那背影。
那姿態。
那不经意间微微侧头的弧度。
是他的织织吗
该死的,那个男人居然在牵他的织织
该死的狂徒!他配吗
他握紧了拳,指节泛白,骨节咯咯作响。
“言策。”
他的声音沉如夜色。
“海皇身侧之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