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她覆在他心口的那只手。
掌心滚烫。
指尖微颤。
千言万语,都在那一握里。
棠溪雪取出金针。
那针细如牛毛,在烛光下泛著幽幽的毫光。她指尖捻著那细细的光,落在他心口的穴位上。
一针,两针,三针。
她的动作极轻,极稳。烛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镀上一层温柔的暖色。
那暖色柔柔的,软软的,像是她此刻的心。
他这些年,太拼命了。
每一道伤疤都在诉说,每一次拼命都是为她。
那些交错的痕跡,是他写给她的情书,一字一句,都是用血写成的。
这样的少年,叫她如何不爱
如何不怜
施针完毕,她轻轻舒了口气。
然后,她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那动作极轻,极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他的髮丝软软的,从她指缝间滑过,带著少年特有的清冽气息。
风灼微微怔住。
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她俯下身来。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她的声音软得像春日里第一缕化开的风:
“那燃之好好养身体,等我娶你呀。”
她顿了顿,唇角弯起。
“定情信物,已经给燃之了。”
“轰——”
风灼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片空白。
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什么画面都看不清了。
眼前只有她的笑,耳边只有她的话,脑海里只有那句:
“等我娶你。”
“娶你。”
她说什么
她说要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