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陛下確实流落在外,可不是民间。
沧海遗珠落到了九洲第一的北辰帝国,一直被圣宸帝捧在掌心之上。
她是从小被太后亲自教养的公主。
她是与帝王並肩而立的明月。
她身上的光芒,从来不是来自血脉,而是来自她本身。
月中天站起身,快步走到棠溪雪面前。
他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末將月中天,月澜卫首领。”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誓死守护陛下,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任由陛下差遣!”
他抬眸,那双海天蓝色的眸子里,写满了坚定与忠诚。
那眸色如海,深邃而辽阔。
那目光如火,炽烈而执著。
月澜卫。
织月海国最古老的卫队。
比天星卫更早,比宗澜台更久。
自月氏立国之日起,便存在的一支力量。
他们不护皇城,不守宫闕。
他们只护:
月氏皇族的血脉。
月皇在,他们便在。
月皇崩,他们便守陵。
薪火相传,千年不绝。
而如今,这支古老卫队的首领,叫月中天。
他站在那里,便是月氏最后的防线。
棠溪雪望著眼前这张脸,忽然愣住了。
这张脸,太熟悉了。
熟悉到她几乎要以为自己看错了。
“咦”
她轻轻咦了一声,目光落在那双海天蓝色的眼眸上。
那眸色,与暮凉不同。
暮凉的眼眸是另一种顏色。
可除此之外,这张脸,这张轮廓,这挺拔如松的身姿。
分明与朝寒、暮凉两兄弟一模一样。
“这……这不是我们家暮凉吗”
她惊讶地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月中天微微一愣。
隨即,他明白了什么。
那张素来冷峻的脸上,忽然浮起温暖笑意。
“暮凉正是末將的胞弟。”
他应道,声音里透著一丝温和。
棠溪雪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双桃花眸里,星河流转,璀璨得惊人。
“那朝寒呢”
她真的被惊到了。
世间竟有这样巧的事
“朝寒是末將的兄长。”
月中天认真地回答,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我们三兄弟,只有末將一人在海国。”
“兄长和弟弟年少之时,便离开海国,去大陆之上寻找陛下了。”
三胞胎。
月氏三子。
守护一脉,传到这一代,便是这三子:
月朝寒。
月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