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句,声音不重,却沉得能压碎这世间所有陈规旧矩。
“而你——”
她望向棠溪雪,眸光灼灼,燃著两簇烧穿天地的焰。
“不必听话。”
“不必乖顺。”
“我们家,没有这种规矩。”
她顿了顿,笑意漫开,眼底盛著俯瞰眾生的狂放。
“好女人,是让人供著的。”
“是牌坊,是规矩,是世人仰望的神龕。”
“她们留给世人去敬。”
她立於窗前,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白的轮廓,像是这人间真正的主人。
“我们坏女人——”
她轻笑一声,那笑意里盛著毫不遮掩的狂放:
“是让人跪著的。”
“是定规矩的人。”
“这天下风流,人间春色,我们说了算。”
“跪著,排好,姐姐要一个一个,亲自过目。”
棠溪雪闻卿一言,眸子雪亮,豁然开朗。
“阿姐说得对!”
她笑得肆意张扬,那张桃花雪般的容顏在月色下熠熠生辉。
谢烬莲望著她。
认命地嘆了口气。
罢了。
栽了就栽了。
只要她开心,怎样都好。
“那——”
“我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