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云姐姐没地方住吗”
她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她怎么掛外面树上了”
谢烬莲顺著她的目光望去,他的唇角微微抽了抽。
“织织不用管她。”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月色甚好:
“长姐她就是天生喜欢凉快。”
又顿了顿,补充道:
“就爱自掛东南枝。”
棠溪雪:“……”
喜欢凉快
掛在树上吹夜风那种凉快
她盯著窗外那道悠然自得的身影,沉默了。
那人非但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像是感应到了她的目光,还朝这边挥了挥手,笑意盈盈。
她没有別的特別爱好,生平爱吃瓜!
她只是掛这儿吃瓜,不碍事吧
对吧
谢烬莲收回目光,懒得再分给窗外半个眼神。
他低头,望向怀里的人,眼底那点无奈瞬间化作了温柔。
像是月光终於找到了它该落的地方,像是千山雪尽,只为一人融化。
“织织,別看她。”
他轻声哄著,嗓音低低的,带著几分藏不住的繾綣。
“看我——就看著我好不好”
他顿了顿,像是哄孩子般放柔了声音:
“等我们给阿衍配好药,再亲一次。”
他现在一心只想哄好他的宝贝小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