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织。”
谢烬莲的低醇嗓音將她的思绪轻轻唤回,像月光拂过水麵。
“那不是寻常的邪教。”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带著千年寒冰般的凝重:
“他们遍布九洲,信徒无数。你永远不会知道,身边站著的人,究竟是谁。”
棠溪雪沉默。
她当然知道。
那些人藏在暗处,蛰伏在人群之中,像冬眠的毒蛇,盘踞在阴影里,只待时机一到,便露出淬毒的獠牙。
他们可能是最慈祥的老者。
可能是最天真的孩童。
可能是最亲近的友人。
只要需要,他们可以是任何人。
“九洲这么多势力,就奈何不了一个邪教”
她的声音透出几分冷意,像淬过寒冰的风。
“他们未免太过猖狂。”
这一次,那些人就在织月庭附近动手。
他们根本没將那些无辜的性命放在眼里。
甚至,將那些孩子视为筹码。
在她看来,那些恶魔完全没有人性,不可饶恕。
“天刑殿藏著太多阵法师,你所见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谢烬莲缓缓说道。
连他——崑崙剑仙,在传出已废的消息之后,都成了他们的猎物。
那些人,无孔不入。
无处不在。
“根据温颂递过来的情报,他们分为一宫二殿三阁。那天刑殿——甚至还只是排在第二梯队。”
他顿了顿,缓缓念出那几句,在暗界流传的传言:
“双生劫下阴阳断,轮迴佩中天地翻。”
“一宫定劫归墟去,二殿引魂渡忘川。”
棠溪雪从前便知那邪教的存在,却从未想过,他们的势力竟已庞大至此。
一宫二殿三阁,盘根错节,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