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冻得人打颤,连空气都像是要结冰。
“別把本王与她扯在一起,免得让人误会。”
他顿了顿,眸光愈发冷峻,像是千年不化的冰川:
“本王从前只是认错了人,才会对她稍加照拂,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若不是认错了人,他根本不会管她分毫。
他仇家眾多,却也不会故意连累旁人。
此前以为沈烟是那年救赎过他的小姑娘,才让人看护著点。
如今知道是一场误会,他对桑家的女儿,哪里还有半分耐心
哪怕沈烟当时只是个婴孩,尚且算她无辜。
可那又如何
她依然是桑家的人。
是沾满北辰一族鲜血的桑家。
没了那层救赎滤镜之后,他现在对她是厌恶极了。
厌恶到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脏。
更不会浪费人手去护著。
“哦。不是就不是嘛。”
花容时撇撇嘴,小声嘀咕。
“反正表哥註定就是寡王。”
他表哥这么凶,这么冷,哪家姑娘能扛得住这不解风情的冷酷大冰山
就算是块石头,放在怀里捂一捂也能有点温度。
可他表哥这块冰,怕是捂一辈子都捂不热。
他嘀咕的声音虽小,北辰霽却听得一清二楚。
正要开口说什么——
“爷——”
千溯匆匆而入,面色凝重。
那面色太过沉重,像是压著千钧重负,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的脚步也比平日更快,几乎是衝进来的,衣袍翻飞,带起一阵风。
北辰霽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
“根据夜锋那边的调查,城外出现了天火大阵,截杀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