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织织!”
谢烬莲一把將她接住,紧紧护在怀里,连带著银空,也被他放到了肩头。
他低头望著她,望著那张苍白的小脸。
他的眸光沉了沉。
然后,他抬起头。
那双银灰色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种情绪——杀意。
蝶逝剑横扫而出!
剑气间,那结阵的十三道身影,在同一瞬间化作飞灰!
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在那凌厉到极致的剑意中消散,像是从未存在过。
那剑气太过霸道,太过凌厉,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在震颤,连空间都在扭曲。
崑崙剑仙,一剑惊鸿。
定生死。
同一时刻。
另一道身影如云雾般穿梭过林间。
云薄衍的剑,快得像光,快得像电,快得像这世间最冷的杀意。
薄嗔剑所过之处,那些手持弓箭的暗杀者,甚至来不及反抗,便被一剑封喉。
他收剑而立,银袍上甚至没有沾染一滴血跡。
月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清冷而锋利的轮廓。
“轰——!”
巨大的爆炸声浪席捲开来,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那是天火杀阵彻底崩碎时引发的余波。
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夜空,连远在白玉京的人都能感受到脚下的震颤。
无数人从睡梦中惊醒,推开窗,便见城外方向火光冲天,染红了半边夜空。
“出什么事了”
“那边的天都红了。”
火光熊熊,映红了天边。
爆炸过后,尘烟散尽。
地上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坑洞。
“殿下——!”
暮凉和拂衣冲向棠溪雪此前所在的位置,却只扑了个空。
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