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下一刻,薄嗔剑再次飞起。
剑光如虹,划破长空,带著凛冽杀意,直直朝著花容时劈去!
“啊啊啊!表哥!”
花容时脸上的风流倜儻瞬间荡然无存。
这年头求个亲,居然要被这么多人追著杀吗
他招谁惹谁了
不过就是当眾表了个白,至於吗
“救救我,救救我……”
他瞬间都要魂飞魄散了。
云薄衍的剑,他真接不下来。
剑未至,杀机已现。
他只觉得周身像是被冻住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我这个老实人虽然不惹事,但也怕事啊……”
他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就这点出息,也敢作妖。”
北辰霽嫌弃地瞥了自家表弟一眼。
那道桃花影一闪,再次躲到了他的身后。
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
熟练得令人心疼。
“滚远点,別影响本王发挥。”
北辰霽简直要气笑了。
花容时躲这么近,他都不知道是薄嗔剑先砍到他,还是他的紫雪剑的剑气先扫到他。
这小子,是真不怕死。
他手中紫雪剑出鞘,剑光如紫色惊虹横贯长空,裹挟著凛冽剑意,与薄嗔剑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鐺——!”
剑鸣之声直衝九霄,火星迸射如星雨洒落,激盪的剑气席捲八方。
北辰霽立於原地,絳紫蟒鳞甲猎猎作响,衣袂翻飞间自有一股睥睨之姿。
他眸光沉凝如古井无波,手腕翻转,紫雪剑化作漫天紫影,剑光交织成网,与薄嗔剑缠斗廝杀。
两道剑气在半空碰撞、湮灭,又再生出新的剑芒。
一时之间,难分伯仲。
山河闕上,云薄衍望著这一幕,只是冷笑了一声。
那张清冷如霜的面容上,浮起一丝淡淡的嘲讽。
“好一个,战堂夜尊,北辰霽。”
“且看你能护他多久。”
他抬手,指尖轻轻一勾。
薄嗔剑在空中一转,剑势愈发凌厉。
它摆脱了紫雪剑的纠缠,一剑斩向镜月湖。
“轰——!”
剑光落下,镜月湖的湖水被生生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