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了那么多的苦药,哪怕给他一点点甜也好啊!
另一侧席位上。
“令执,咱嫂子掉地上了,你不管管?”
裴砚川瞥了祈妄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那目光落在地上那柄被遗忘的本命剑上,唇角微微扬起。
“负心汉可不兴当。”
祈妄闻言一怔,随即回过神来。
他俯身,捡起了本命剑“道友”。
拿起布,仔细擦拭着剑身,那动作轻柔仔细。
可他的目光,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向棠溪雪的方向。
脑海中依然是她那挥剑的画面。
“令执,你一直盯着我家殿下,是想做什么?”
裴砚川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语气里顿时多了几分警惕。
那警惕像是护食的小兽,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想跟她打一场……”
祈妄握着手中的剑,眸光里跃动着几分灼热。
那灼热不是觊觎,不是爱慕,而是——剑修遇见对手时,本能的战意。
“她的剑招,好熟悉……”
他喃喃自语。
那剑招太快,但分明藏着他似曾相识的东西。
“令执!”
裴砚川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你若是敢对我家殿下动手,我就告诉父王。”
祈妄:“……”
他转过头,难以置信地望着裴砚川。
“应鳞,你变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幽怨。
“你居然会告状了……”
他的无妄之灾已经够多了。
每次都是被牵连,每次都是被殃及池鱼,每次都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