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灿烂如春日桃花,灼灼其华,明艳动人。
棠溪雪听他这话,只觉手掌一紧——
被棠溪夜握得生疼。
那力道很大,大到她几乎要皱眉。
她只是轻轻回握了一下,安抚似的。
那一下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掌心。
棠溪夜反应过来,慌忙带着歉意地看了她一眼,手上松了几分力道,却不曾放手。
他这辈子都不想放手。
“放肆!”
棠溪夜开口,嗓音一沉。
那声音不高,却像惊雷滚过长空,压得满场寂静。
帝王威仪尽显。
“梦华太子若不知何为礼教,朕不介意亲自教你。”
那“亲自”二字,掷地有声。
像是从齿缝里碾出来的,带着金属的冷意。
他目光扫向梦华帝国席位,那一眼里,有警告,有杀意。
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
“扶醉,休得胡言!”
梦华帝君沉声呵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疲惫。
对这个无法无天的儿子,他也是操碎了心。
花容时性子太过跳脱,是不受礼教管束的小蝴蝶,从小到大,他想管也管不住。
那孩子从会走路起,就敢上房揭瓦。
从会说话起,就敢顶撞太傅。
教他礼数,他左耳进右耳出。
教他规矩,他阳奉阴违。
他求助地看向北辰霁:
“霁儿。”
“……”
北辰霁握了握紫雪剑剑柄。
想刀表弟的心,愈发强烈。
舅父还指望他管?
他现在只想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玩意儿发配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