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那力道大得惊人,仿佛握着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某人的咽喉。
花容时那是发病?
是发情吧!
定是悬赏挂得不够高!
云爵怎么到现在还没把这狂徒解决了?
云薄衍的剑,是钝了不成?
他侧首,目光扫过军师晏辞。
那目光极淡,淡得像冬日的风,轻飘飘的,拂过面颊时毫无痕迹。
可晏辞只觉后背一凉。
那凉意从脊椎骨一路往上蹿,蹿到后颈,蹿到头皮,蹿到每一根神经末梢。
“言策就是这么办事的?”
晏辞垂下眼帘,默默承受着这道目光。
他很无奈。
看来悬赏是靠不住了,还得他亲自出手。
偷懒不了一点。
云爵之主近来极少接单,据可靠消息,是在照顾他那位剑仙兄长。
如今消息灵敏的大势力,都已经知晓昆仑剑仙谢烬莲出事了。
那位云爵领主出手全看心情,心情不好,给座金山也不动。
心情好了,分文不取也要砍人。
可眼下这情形。
他默默在心里为梦华太子点了三炷香。
原本还没把花容时当回事,谁料到他竟敢当众求娶小殿下!
长得好看就能觊觎小殿下吗?
只能,请他上路了。
“云爵,当真无用。”
棠溪夜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花树下那道身影。
他与晏辞默契非常,只一个眼神交汇,便已心领神会。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
有些事,只需去做。
“或许,我以后该唤陛下一声大舅哥了!”
花容时浑然不觉自己正游走在危险边缘,反倒笑着往棠溪夜心口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