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棠溪夜,望着他望向棠溪雪时那眼底深不见底的东西,心头忽然浮起一个荒谬的念头。
不不。
不可能的。
她摇了摇头,将那个念头甩出去。
胤儿是兄长。
是兄长。
可——
她望着他此刻那副模样,忽然又有些不确定了。
“他这个当兄长的……”
她喃喃,声音越来越低:
“不该占有欲这般强。”
“又不是织织的夫婿。”
她望着鹤璃尘那道孤零零坐在对面的身影,又望着自家儿子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头疼:
“吃醋轮得上他么?”
她叹了口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真是不像话。
不多时,棠溪雪终于替棠溪夜上好了药。
她抬起头,望着他,眼底满是心疼:
“皇兄,还疼么?”
棠溪夜望着她那双盛满担忧的眸子,唇角又上扬了几分。
“不疼了。”
他柔声道。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流露的温柔。
对面,鹤璃尘依旧端坐如松,面容清冷如霜。
可那握着茶盏的手,又紧了几分。
太后放下茶盏,揉了揉眉心。
她觉得自己可能要打断儿子的腿!
他知道自己有点变态吗?
随了谁啊?
红衣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