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令牌轻轻放入她自然垂落的掌心,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微凉细腻的肌肤,那触感如雪落指尖,激起又一阵心悸的涟漪。
“见令如见孤。星泽万里,任你行走。”
他凝望雪纱后朦胧的影,胸中炽烫如熔岩奔涌,话语脱口而出,带着帝王少有的炽烈与专横:
“你想要什么,但说无妨。孤人是你的,这整个星泽万里河山……将来亦可尽数捧到你面前。”
天知道他这声控,在她面前何等溃不成军。
更要命的是,她偏偏还生着这般犯规的惊世容颜……
单出声音就把他迷得神魂颠倒,如今这岂不是绝杀!
世间怎会有人能抗拒这样的她?
那些关于她的荒唐谣言,定是那些诡计多端、求之不得的男人,绞尽脑汁编造出的拙劣把戏!
“呵……听起来,倒有几分诚意。”
棠溪雪垂眸,看向掌心那枚沉甸甸的星辰令,令牌还带着他胸膛的温度。
她唇角弧度微深,心中轻嗤:
真是个诡计多端的男人。
他这般殷勤,是想做什么?
莫非是要哄骗她,借她之手对付皇兄?
不确定,再看看。
司星昼深吸一口气,继续竭力开屏,恨不能将周身所有光华都绽放在她眼前,让她再也看不到旁人的半分影子。
“此外,镜公主或许不知,”他声线压低,似陈述又似诱惑,带着某种隐秘的示好,“孤的后宫至今空悬,从未立妃纳嫔,身边连个贴身侍婢都未曾有过。孤至今仍是——”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锁住她:
“冰清玉洁之身。”
“若你愿垂怜,孤的中宫皇后之位是你的。往后岁岁年年,孤皆独属于你一人。”